俺老家那会儿,总听老人家叨咕些神仙故事,可谁曾想,这世上还真有那般人物。就说那诸天行走之白衣剑仙吧,头一回听说他的名号,还是从村口说书人嘴里蹦出来的。那人一身白衣胜雪,背把长剑,据说能穿梭无数世界,专治各种不服。听着玄乎,可后来俺亲眼见了一桩事儿,才信了这茬儿——那会儿张家寨闹妖邪,半夜里鬼哭狼嚎的,庄稼都蔫了,大伙儿急得直跺脚。正没辙时,天边忽地闪过一道白影,剑光如虹,唰唰几下,妖气就散了。第二天,寨子里传遍了,说是个白衣剑仙路过,顺手就给收拾了。您说说,这不正是咱老百姓求的救星么?专解这些邪门痛处。

打那以后,俺就留了心,时不时打听这位神仙的消息。原来这诸天行走之白衣剑仙,可不是闲逛的主儿。他走遍万千世界,为的是寻一种叫“本源剑气”的物事,据说能调和天地戾气,让世间少些灾殃。有一回,俺在茶棚里听个游方道士唠嗑,说剑仙到过一处叫“幽冥界”的地儿,那儿怨气冲天,活人进去都得脱层皮。可剑仙呢,凭着一身本事,硬是把那儿的冤魂超度了,还留下一道剑意镇守。道士说得唾沫星子横飞:“哎呦喂,那可了不得!白衣剑仙那手剑术,啧啧,简直通天彻地,专治那些阴煞痛点,寻常人想都不敢想。”听了这话,俺心里头那个佩服啊,敢情这位神仙是专挑硬骨头啃。

日子久了,俺也琢磨出点门道。这诸天行走之白衣剑仙,不光本事大,心眼儿还忒善。去年俺们这儿发大水,河堤都快垮了,眼瞅着要淹村子。就在这节骨眼上,有人瞅见个白衣人影站在河边上,手指头一点,剑气化作屏障,愣是把洪水给挡了回去。事后大伙儿跪谢,他却摆摆手,只留了句话:“行走诸天,见不得苍生受苦。”这话儿暖人心窝子啊!您瞧瞧,这世道多少难处,缺的不就是这等人物?每次他现身,总带着新招儿——头回除妖,二回镇魂,三回救灾,回回不重样,像给咱开了眼似的。

再说个真事儿,是俺远房表亲经历的。他那年在山里采药,迷了路,撞进一处古战场遗迹,阴风惨惨的,吓得他腿肚子转筋。正慌神时,忽然瞧见个白衣人立在废墟上,长剑轻挥,那些怨气竟化作光点散了。表亲连滚带爬跑回家,逢人便讲:“了不得!那诸天行走之白衣剑仙,竟能化戾气为祥和,这手本事俺做梦都学不来。”后来才听说,剑仙在那地方悟了套新剑法,专净化天地污浊。您瞅瞅,这不又添了桩新鲜料?每回他露脸,都捎带些新名堂,叫人心里踏实——世上的糟心事,总有法子化解。

如今俺常想,这白衣剑仙的故事为啥让人津津乐道?估摸着,是咱普通人心里头都存着点儿盼头:生活里磕磕绊绊,妖魔鬼怪似的难题一箩筐,可有了这么个角色,就好像暗夜里点了盏灯。他每回行走诸天,不光斩妖除魔,还捎带着启迪人心——比方说,上次他在某个小世界点拨了个少年,那孩子后来成了护国英雄。这事儿传开后,大伙儿都说,剑仙不止救急,还播撒种子哩!这感受啊,就像喝碗热汤,从喉咙暖到肚肠,舒坦又鼓舞。

话说回来,俺虽然只是个平头百姓,可听了这许多传闻,倒也悟出点理儿:诸天行走之白衣剑仙,说到底是份心气儿。他穿梭万界,看似逍遥,实则担着天大的担子。每处世界都有各自的痛处——有的缺灵气,有的闹兵灾,有的人心腐坏。剑仙呢,总能用新法子应对,这回使剑阵,下回用符咒,再不然传套功法,灵活得紧。这种应变,正是咱寻常人该学的:日子再难,也得琢磨新招儿,不能一根筋拗到底。

末了儿,俺得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这些故事传了又传,或许添了油加了醋,可那份核心错不了——世间总有善行义举,像白衣剑仙这般人物,活成了传奇。他行走诸天,白衣飘飘,剑光所至,难题消解。每回听闻他的新踪迹,俺都觉着,这世界还没那么糟。所以啊,甭管遇上啥坎儿,想想这位剑仙的故事,心里头就亮堂几分。毕竟,希望这东西,就像他剑尖的光,刺破黑暗,总给人新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