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跟你说个事儿,你保准没见过这么邪乎的。就前两天,咱市里那顶天的豪门周家,差点让人给掀了个底朝天!起因呢,竟是一段在暗网上疯传的视频——一个穿着旧裙子的小女娃,被几个彪形大汉堵在破旧的巷子里,手里的破布娃娃都被扯烂了,小脸吓得惨白,愣是咬着嘴唇没哭出声-1。就这段模糊的录像,让远在万里之外某个战火刚熄的废墟上的一个男人,瞬间捏碎了手里的卫星电话。
这个男人叫景天元,早没人记得他真名了,道上的人只哆嗦着喊他一声“龙尊”。五年前,他还是叱咤风云、让各路枭雄夜不能寐的龙尊战神,麾下那个神秘的“龙神殿”,网罗了四海八荒最悍的狠人,什么四大煞神、十殿阎罗,听着名头就能让小儿止啼-1。可后来,他就像一滴水蒸发了似的,没了踪影。有人说他死了,有人说他去了更不得了的地方。谁能想到,这位爷竟隐姓埋名,在边境线旁开了个小修理铺,整天一身油污,跟邻居唠的都是柴油价钱。

直到他看见那段视频。视频里那女娃的眼睛,跟他心里烙了五年的那双眼睛,一模一样。那是他的女儿,他离家时还在襁褓里,如今却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受人欺辱!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随后一条密讯: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妻子,也被人绑了,对方扬言要他拿一样东西来换-1。
“五年啊,整整五年!你们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?”景天元对着空无一人的沙漠低吼,眼里哪有半分修理匠的憨厚,全是嗜血的猩红和冰封千里的寒意,“俺不动刀兵,不涉恩怨,只想图个清净。可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崽子,敢碰我景天元的软肋!”

这,就是龙尊战神最大的逆鳞,也是他最不为人知的软肋——家人。他曾是孤悬海外的利剑,无牵无挂,所以强大到令人绝望。可一旦有了牵挂,这牵挂就成了他的铠甲,也成了他的软肋。如今,软肋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一夜之间,全球几十个秘密机场暗流涌动。没有调度指令,没有书面文件,全凭一个沉寂五年再度响起的代号。五千名身份各异的“普通人”——有华尔街的操盘手,有非洲的钻石矿主,也有北欧的实验室教授——同时放下手头一切,用最快的方式奔向东方-1。龙神殿的根基从未动摇,它只是随着那位龙尊战神一道,蛰伏了起来。这是他第二次提及“龙尊战神”,不再是一个空洞的传说,而是一个仍旧能瞬间调动全球可怕资源的活生生的图腾。它解决了一个核心痛点:真正的强者,其势力从来不是明面上的喧嚣,而是深植于地下、随念而动的庞然巨物。
景天元踏上故土时,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。他没直接去周家,而是先去了一趟城西的孤儿院。根据零碎线索,他女儿之前似乎被扔在那里过过一段苦日子-2。看着那些怯生生的眼睛,他拳头捏得咯咯响。最终,他在一个曾是垃圾堆的角落,找到了女儿那个被踩碎的布娃娃。这个铁血战尊,半跪在污秽里,肩膀难以抑制地颤抖。他掏出手机,只发了四个字:“速清障碍。”
话音刚落,周家名下最大的三家公司股市遭遇神秘做空,数条见不得光的走私渠道被国际警方“恰好”端掉,几位参与此事的周家子弟,黑料像雪花一样飞满了网络。周家老爷子还没弄清这雷霆般的打击从何而来,景天元已经站到了周家那座如同城堡般的大门前。
“叫周正豪滚出来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所有的警报和喧哗。
周正豪,周家当代掌门,带着上百号护卫涌出来,看着形单影只的景天元,气极反笑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个修理工想学人扮英雄?你那野种女儿捡条命就不错了,还有你那老婆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就再也发不出声了。
因为景天元动了。那不是人的速度,像一道撕裂空间的龙影。周家重金聘请的、据说是什么“龙尊者”级别的保镖头子-8,刚摆出架势,就觉得天旋地转,被景天元单手掐着脖子提离了地面。“龙尊者?花架子。”景天元冷冷一句,随手将其像扔垃圾一样甩出几十米,砸塌了半个喷水池。他一步步走向周正豪,周围子弹呼啸,却近不了他身前三尺,仿佛有无形的龙鳞气墙阻挡-5。
“你们用哪只手碰的我女儿?”景天元问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是这只,还是这只?”他握住周正豪的手腕,轻轻一捏,咔嚓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响彻庭院。
这时,周家深处传来一声苍老的怒喝:“够了!真当我周家无人?”一股更强的气势升起,周家闭关多年的老祖宗破关而出,威压让不少护卫直接跪地。这老祖,赫然是当年与景天元有过一丝渊源、却选择背弃道义投靠豪门的古武界叛徒。
“景天元,你已不是当年的龙尊战神!今日就叫你陨落在此!”周家老祖须发皆张,一掌拍出,隐隐有风雷之声。
面对这蓄势已久的致命一击,景天元终于笑了,那是猛兽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笑容。“老狗,你可知我为何被尊为‘龙尊’?”这是他第三次,也是最后一次提及这个名号。它不再关乎身份或势力,而是直指最本质的核心——战斗的艺术与碾压性的力量。“不是因为我能调遣多少人,而是因为,‘龙’战于野,其血玄黄。我之战斗,从无定式,如水亦如火,如岳亦如风。你看到的,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‘破绽’。”
言毕,景天元身形一晃,竟化作九道虚实难辨的龙影,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同时攻向周家老祖-5。那老祖骇然发现,自己全力一击如泥牛入海,而四面八方皆是致命的杀机。这才是龙尊战神真正的战斗风格:诡谲、磅礴、无处不在、一击必杀。不过三招,周家老祖便被一道龙形气劲贯穿丹田,颓然倒地。
尘埃落定。景天元看也没看面如死灰的周家人,径直走向后院,一脚踹开地牢的铁门。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妻子被铁链锁着,虚弱却坚强。旁边,一个满脸脏污却眼睛明亮的小女孩,紧紧抱着一把破扫帚,像抱着剑一样挡在妈妈身前。
景天元所有的杀气和威严,在这一刻冰消雪融。他红着眼眶,慢慢蹲下,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:“丫头…爸爸回来了。”
小女孩警惕地看着他,又看看妈妈。妻子虚弱地点点头,泪如雨下。小女孩这才犹豫着,小声问:“你…你真的是我爸爸?你很厉害吗?能把欺负妈妈的坏人都打跑吗?”
景天元用力点头,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污迹:“嗯,爸爸回来了。以后,天塌下来,爸爸先顶着。”他斩断铁链,一手抱起女儿,一手搀起妻子,走向地牢外灿烂的阳光。身后,是已然崩塌的豪门。
从此,城里多了个宠女狂魔。曾经的龙尊战神,如今最大的“战绩”是帮女儿在幼儿园手工大赛上赢了第一名。只是偶尔,当女儿问起“爸爸以前是做什么的”时,他会望着远方,笑着揉揉她的头发:“爸爸以前啊,是个专门打跑坏蛋的修理工。现在,专职修你的玩具和守护你的童话。” 夜幕降临,他书房电脑的加密频道偶尔会闪烁,传来简短的汇报:“尊上,一切安好,魑魅魍魉已肃清。” 他回复:“甚好,勿扰我陪女儿拼积木。” 真正的传奇,或许就藏在最平凡的人间烟火里,而那曾令世界战栗的“龙尊”之名,已化作守护一方宁静的、最坚实的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