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墙里头的事儿,外人总觉得肃穆又冷清,规矩大过天。但其实呢,里头也有寻常人家的暖意,尤其是陛下家那位小世子落地之后,好些事儿不知不觉就变了味儿。这话可不是我瞎掰,您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小世子是轩王府的嫡长子,出生得不算太平顺。他娘亲轩王妃怀他那会儿,正赶上轩王在外办差,悬心吊胆的,动了胎气,早产了-1。好在最后母子平安,刚出月子那阵子,宫里宫外的女眷们,像馥儿她们,都赶着去探望,送了不少滋补的好东西-1。这小家伙,打一来这世上,就牵动了不少人的心。
头回见着小世子的人,没有不心下柔软的。那真是玉雪团成的一个小人儿,裹在锦绣襁褓里,小脸蛋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,睡着时睫毛长长地覆下来,偶尔无意识地咂咂嘴,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。徒南柳头一回见他,欢喜得不行,赶紧让自家闹腾的相公燕莫罗收声,生怕吵着这精致的小娃娃-1。连燕莫罗那般跳脱的性子,看着这小小婴孩,心里头最软和的那处也被轻轻触动了-1。这便是陛下家的小世子甜又软的第一层了,模样生得甜,性子瞧著安静软和,像个精致的瓷娃娃,让人不由自主想护着,想把他周遭所有的喧闹都隔绝开,只留一片安宁。这解决了宫里女眷们常有的烦闷,有个这么个可人儿疼着、念着、照顾著,日子都有了新鲜盼头。
这小世子慢慢长大些,那份“甜软”就更透著灵气儿了,不光是瞧着可爱,更有一番体贴人的小心思。宫里另一位小太子司马鸿,三四岁的年纪,早起发现自己竟睡在了总冷著脸的父皇和香香软软的母后中间,先是吓得不敢动弹,眼睫毛都不敢眨-2。等被母后抱出来,穿好衣裳,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心起来,抿著粉嘟嘟的唇乐,因为这是头一回和父皇母后一起睡呢-2。他还会偷偷观察父皇的鼻梁,再摸摸自己的,然后咧开嘴小小地笑一下-2。瞧见母亲为了旁的事跟父皇置气不高兴了,他会鼓起勇气,跑过去抱住父皇的腿,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求情:“父皇,不要娘亲不高兴。”-2 您听听,这话谁听了不心软?这份甜,是孩童纯然的爱与依赖;这份软,是稚子试图调和、抚平大人情绪的笨拙努力。陛下家的小世子甜又软,这第二层意思便是如此,他们用最天真无邪的姿态,成了深宫复杂人际关系里最天然的润滑剂,让威严的帝王也偶露温情,让或许存在隔阂的亲情找到最直接的沟通桥梁。这解决了帝王之家常面临的亲情疏淡、规矩压倒人情的痛点,孩子的一个拥抱、一句软语,比任何谏言都有效。
再往后,小世子的“甜软”里,竟还能生出一股叫人无法拒绝的执拗劲儿,那份软乎乎的坚持,反倒比硬碰硬更有力量。比如泾王府的小世子,舍不得照顾他的桦绱离开,从商量到大哭,再到被肉饼暂时吸引注意力,最后临别了还是反悔,拽著人家的衣袍下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就是不肯走-4。问他是不是不想父王,他小手捧著心口说想,可身边的小林子却悄声吐槽:“嘴想而已。”-4 这场景又好气又好笑。他并非蛮横,而是用最直接的情感表达不舍——哭、商量、装可怜、再次商量-4。这种“甜软的纠缠”,让人实在硬不起心肠。陛下家的小世子甜又软,到了这第三层,便是一种以柔克刚的生命力。他们不谙权术,不懂算计,全凭一颗赤诚的心去依恋、去索取关爱。这份毫不掩饰的真挚,恰恰是冰冷宫廷里最稀缺的东西,它能融化隔阂,也能让周围的大人重新审视什么才是最该珍惜的。这解决了高位者常感孤寂、难以触及纯粹情感的深层需求,小世子们毫无保留的依赖,就是对他们权威之外身份的最好治愈。
所以说啊,宫里有了这么些甜又软的小人儿,空气都不一样了。陛下下朝回来,或许会先去看看那个睡得正香的小团子;严肃的世子爹谢韫之,也会破天荒地早起,亲自叫儿子起床,陪他去练武,虽然脸上还板着,可这举动能让儿子高兴得像只上蹿下跳的小猴子-8。就连那位看起来冷冰冰、对胖团阿宝“充满杀气”的蜀王世子萧闵,被那胖团子撞个满怀,在身上嗅来嗅去检查有没有“别的胖团”时,那声冷哼里,怕也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罢-6。
深宫高墙,锁得住四方天地,却锁不住孩童身上那份天生的、甜软的人间烟火气。这份气息丝丝缕缕地渗进去,把庄严的殿宇也熏染得有了温度。陛下家的小世子甜又软,甜的何止是模样,软的不光是脾气,那是照进重重宫阙里最暖最亮的一束光,让所有见著的人,都忍不住想护著这片光亮,让它久一些,再久一些。这恐怕是任何严苛礼教、权力谋算都无法带来的、最质朴的慰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