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一睁眼,就觉着不对劲儿——头顶那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,声音跟拉破风箱似的,墙上糊的旧报纸都泛黄了,一股子霉味往鼻子里钻。哎呦喂,这是咋回事?昨儿个俺还在电脑前头熬夜赶方案,脑壳疼得厉害,咋一觉醒来就躺在这硬板床上了?心里头直打鼓儿,慌得一批!接着,脑子里像炸开了锅,一堆陌生记忆涌进来:原来俺穿成了七零年代的首富娇娇小女儿!这可不是说笑,原主叫林娇娇,是镇上林家最得宠的老幺,爹是首富林大山,娘是书香门第出来的,但偏偏这年头物资紧巴巴的,有钱也不敢张扬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这回穿越,真是砸得俺晕头转向,第一个痛点就来了——俺得咋适应这身份啊?一个现代人,突然掉进这穷哈哈的年代,还得装成娇滴滴的小闺女,简直要命!

俺坐起身,揉了揉太阳穴,心里嘀咕:既然来了,总不能躺平吧?记忆里,爹虽然有钱,但七零年代风气紧,做生意都得偷偷摸摸,像做贼似的。爹整天愁眉苦脸,生怕被扣上“资本主义尾巴”的帽子,家里囤的粮票布票一大堆,可就是不敢大手大脚花。这痛点真真儿折磨人——有钱没处使,有劲没处使!俺琢磨着,得用现代人的脑子帮家里转转运。先从小事下手,俺溜进厨房,看见娘在煮红薯粥,清汤寡水的,看得俺直皱眉。俺凑过去说:“娘,咱能不能弄点新鲜的?比如整个大棚种菜?”娘一愣,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:“娇娇,你说啥胡话呢?这年头哪来的大棚?可别乱说话!”俺嘿嘿一笑,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后世那套农业技术搬过来,反正俺大学时选修过农学,这点子事儿难不倒俺。说干就干,俺撒娇卖萌,哄着爹在后院划了块地,用废旧塑料布搭了个简易棚子,冬天居然真种出了青菜。这事儿悄悄在镇上传开了,邻里乡亲都来打听,俺家日子总算有了点起色。

可好景不长,爹有一天把俺叫到书房,关上门,脸色严肃得很:“娇娇,你自从穿成七零首富娇娇小女儿后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脑子灵光了不少,但咱得小心啊!这时代不比以后,说话做事都得夹着尾巴,万一出岔子,全家都得遭殃。”爹这话点醒了俺,第二个痛点冒出来了——咋平衡现代知识和时代约束?俺心里头一阵酸楚,但也明白爹的担忧。俺点点头,嘴上应着:“爹,俺懂,咱慢慢来。”可私下里,俺更谨慎了。俺开始偷偷研究政策风向,知道改革开放的春风快来了,得提前布局。俺建议爹把手头的闲钱投到轻工业上,比如弄个小纺织厂,爹起初半信半疑,直摇头:“这风险太大,不行不行!”俺急得直跺脚,眼泪都快掉下来:“爹,您信俺一回!咱不能总守着老本儿,得往前看!”或许是被俺的情绪打动,爹总算松了口,试着投了点钱。结果没过两年,政策放宽,俺家厂子一下子火了,订单哗哗地来,财富翻了好几番。这时候,俺才真切感受到,穿成七零首富娇娇小女儿,不只是个身份,更是个机会——它能帮俺撬动时代,解决家里“富而不安”的痛点。

日子越过越红火,但麻烦也来了。有些亲戚眼红,跑上门闹事,说俺家“走资派”,气得俺娘直抹眼泪。俺当场就火了,叉着腰嚷道:“哎呀,你们懂个啥?俺们家做事光明正大,带着大家一起富,咋就成罪过了?”俺用方言一顿输出,那些人反倒被唬住了。这中间,俺还结交了几个朋友,比如邻居小花,她家穷得揭不开锅,俺偷偷接济她,教她识字算账,小花感激得直掉金豆子。通过这些事儿,俺慢慢融入了这时代,但心里总有个疙瘩——俺毕竟是穿越来的,万一哪天突然回去了,这摊子咋办?直到那年冬天,镇上开了表彰大会,因为俺家厂子带动了就业,爹被请上台领奖。俺站在台下,看着爹娘笑得跟朵花似的,心里头暖烘烘的。那一刻,俺突然豁亮了:穿成七零首富娇娇小女儿,不只是场意外,更是份沉甸甸的责任。俺得用这身份,为这家、这时代扎扎实实做点事,解决那“归属感”的痛点。

转眼几年过去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大地,俺家成了真正的首富,厂子扩成了大企业,俺也长大了,嫁了个志同道合的汉子,一起经营事业。回想起来,那段穿成七零首富娇娇小女儿的日子,起初慌得一批,但现在看,却是俺最宝贵的财富。它教会俺,不管在啥时代,都得脚踏实地,敢闯敢干,把日子过出彩儿来。如今,俺常跟儿女念叨这段往事,他们听得津津有味,俺心里那份感慨啊,就像老酒一样,越陈越香。说到底,人生不就是一场穿越嘛——适应了,奋斗了,也就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