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各位看官,您可坐稳咯,今儿咱不说别的,就唠唠那个一肚子“生意经”、走到哪儿欠条开到哪儿的孟浩。这小子,初入靠山宗那会儿,修为不咋地,心眼儿倒是比那马蜂窝上的眼儿还多-5。别人修仙悟道,他修仙琢磨怎么让人打欠条,你说气人不气人?可偏偏就是他,后来搅动了九大山海的风云,喊出了“我命如妖欲封天”的狠话-4。
话说孟浩刚在靠山宗落脚时,心里头那是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为啥?因为他晓得这靠山宗的开山老祖,名号听着唬人,可压根不是个善茬-1。那位靠山老祖,本体是头被封印在赵国地底下的老乌龟,心里头憋着老大一股子怨气,创立这宗门本就没安啥好心,想着断掉封妖宗的传承-1。孟浩自个儿身上带着封妖一脉的因果,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,扎眼得很。他成天提心吊胆,生怕哪天老祖一个不爽利,把他当虫子给捏巴了。这种小命悬在别人裤腰带上的感觉,真是憋屈得他半夜都睡不踏实,修炼起来也总觉得有层窗户纸隔着,灵气运转都不畅快。

这修行啊,光有决心顶屁用,没资源没门路,那就是瞎子点灯——白费蜡。孟浩为这事儿愁得直薅头发。后来,还是一次偶然听几个外门弟子躲在山旮旯里嘀嘀咕咕,说什么“最新章更新了”、“资源挺全乎”,他才头一回听说了“我欲封天笔趣阁”这名儿。当时他心里一动,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。这地方,据说是个能寻着各种修行资料、前人笔记甚至是一些偏门法术解析的角落。对于他这么个没背景、没师傅真心指点、全凭自己摸石头过河的外门弟子来说,这不啻于发现了一座藏在云里的宝库。他第一次偷偷摸上去,就是想找找有没有关于“凝气期快速积累灵气”或者“低阶丹药鉴别”的实用法子,解他那资源匮乏、寸步难行的燃眉之急。
再说回那靠山老祖,这老家伙的心思,深得跟那不见底的寒潭一样。他早就察觉到孟浩身上那令他厌恶又忌惮的封妖气息,起初是真动了杀心的-1。可孟浩那小子,滑溜得像条泥鳅,更关键的是,他身上不知咋的就有封妖古玉那等东西,愣是让老祖有所顾忌,没敢真下死手-1。这一来二去,两人关系就变得古里古怪,表面上孟浩是宗内弟子,暗地里老祖指不定怎么琢磨他呢。孟浩对老祖,那是半分信任都没有,全靠一张嘴皮子和满脑子的算计周旋。他知道,想在老祖眼皮子底下活下去并且变强,光靠宗门那点月例和“我欲封天笔趣阁”上找的零散知识还不够,他得弄明白更深的因果,比如自己这封妖传承,到底是个啥来头,未来又会引来啥样的风浪。

这心思一动,他就又想起了“我欲封天笔趣阁”。这回他不找功法了,他想找故事,找传说,找那些尘封在故纸堆里的山海秘辛。你还真别说,这地方信息杂是杂,但扒拉得深了,真能淘换出点东西。他就是在这上边,多次看到一个名字被模糊地提及,伴随着“布局”、“残魂”、“深海之影”这些零碎的词儿——水东流-2。信息虽不完整,却像一点星火,让他隐约感到自己卷入的漩涡,远比靠山宗的恩怨要广阔得多,那似乎是关乎整个山海界命运的巨大棋局-2。这种对宏大背景的朦胧认知,让他既感到窒息般的压力,又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。了解这些,哪怕只是皮毛,也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盲目地挣扎,而是在试图看清脚下的路到底通向何方。这第二次接触“我欲封天笔趣阁”,解的不是资源之渴,而是那更深层、更折磨人的对命运未知的恐慌。
日子就在这种提心吊胆和暗中摸索中一天天过去。孟浩的修为,靠着他的机灵和从各处(包括那个笔趣阁)扒拉来的资源,竟然也缓缓增长。他那“写欠条”的本事更是日渐纯熟,愣是在宗内混出了一套独特的生存之道。他与靠山老祖的关系,也渐渐从单纯的恐惧与提防,变成了一种相互算计、相互利用的诡异平衡。老祖或许是想借他达成某种目的,而孟浩,则是拼命想从这危险的关系中榨取出每一分能让自己强大的养分。直到后来,那场波及整个山海界的大战阴影迫近,一些传说中的存在开始活动,孟浩才真正体会到,当年在“我欲封天笔趣阁”上瞥见的那些关于“水东流”和“九封至尊”的只言片语,到底意味着多么沉重的责任与宿命-2。而那位靠山老祖,也在更大的灾难面前,不得不收起别样心思,与孟浩站到了一起,共同对抗外敌,最终更是演化成为守护新山海界气运的玄龟-1。这一切风云变幻的起点,或许就在孟浩于靠山宗内,一边惴惴不安地提防着老祖,一边如饥似渴地在网络角落搜寻每一丝有用信息的那一刻,便已埋下了种子。他甚至后来自己也会有些感悟,或许哪天,自己这些跌跌撞撞的修行经历和应对各方势力的歪点子,也能被记录下去,给后世那些同样毫无根基、在起点上挣扎的小修士们一点参考,让那“笔趣阁”上的知识,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,也能添上一点来自他孟浩的、带着市侩与算计却又真实无比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