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吓人的场面,你说好好的一个霸总,平时冷得像块冰,那天晚上咋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?事情得从上周五说起,俺是公司新来的小助理,跟着李总——就是大家私下叫的霸总——去应酬。饭局结束,已经是半夜了,天儿黑得跟泼了墨似的,李总喝了不少酒,但脑子还清醒,让俺开车送他回别墅。他那辆黑色轿车,贵得吓人,里头宽敞得能打滚儿,可一上车,气氛就不对劲了。

李总瘫在后座,闭着眼,俺以为他睡着了,就慢悠悠开着。谁知走到半路,荒郊野岭的,他突然坐直了身子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车座底下,嘴里嘟囔着:“不对,东西呢?东西哪儿去了?”那声音低哑得吓人,带着一股子焦躁。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,好家伙,他整个人跟中了邪一样,开始在前座和后座之间翻腾,手套箱、储物格、座椅缝隙,全扒拉了个遍,动作又快又狠,活像只饿疯了的野兽在捕食。俺当时手一抖,车差点撞路边树上,心里直打鼓:这霸总像疯了一样的索取车里,到底在找啥宝贝啊?难不成是啥商业机密丢了?可俺也没见着他带啥文件上车啊。这节骨眼上,俺也不敢问,只能假装专心开车,手心却冒冷汗,毕竟这荒山野岭的,出点事儿叫天天不应。

眼看他越翻越急,甚至把地毯都掀了起来,俺实在憋不住了,小声说了句:“李总,您找啥呢?俺帮您瞅瞅?”他猛地抬头,眼睛通红,瞪得俺心里发毛,吼道:“闭嘴!开你的车!”那气势,吓得俺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。可没过几分钟,他又开始折腾,这次更离谱,连车顶的内衬都用手抠了抠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不可能,明明放车里的……”俺这才琢磨出点味儿来,这霸总像疯了一样的索取车里,恐怕不是找东西那么简单——他那表情里透着股绝望,像是丢了命根子似的,眼圈儿居然有点泛红。哎哟,这哪是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霸总啊,整个儿一丢了魂的普通人。俺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想起公司里传的闲话,说李总几年前有过一段感情,后来那姑娘出国了,再没音讯。难不成这事儿跟那有关?可车里能有啥感情信物?俺偷摸着瞥见后座角落掉出个半旧不新的玩偶挂件,脏兮兮的,像被遗忘很久了。

车好不容易开到别墅门口,李总却不下车,反而让俺把车内灯全打开,他自己又扑到后座,这次连座椅垫子都拆了下来,折腾得满头大汗。俺站在车外,凉风一吹,脑子清醒了点,寻思着这场景太反常了。突然,他动作停了,从座椅底下摸出个小铁盒子,锈迹斑斑的,锁都坏了。他手抖着打开,里头是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封皱巴巴的信。借着灯光,俺瞧见他脸色唰地白了,接着又涨得通红,眼泪居然啪嗒掉了下来,砸在照片上。他攥着那封信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哑着嗓子说:“找到了……终于找到了……”俺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霸总像疯了一样的索取车里,不是为了钱权,是为了这个埋藏多年的旧盒子——那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李总和个笑靥如花的姑娘,信纸上是稚嫩的笔迹,写着“等你回来”。原来当年那姑娘临走前,把盒子藏车里,想给他个惊喜,可他换了车,这盒子就遗忘了,直到今天酒醉后记忆闪回,才发了疯似的找。这趟折腾,看似荒唐,实则是解了他心结,这些年他冷硬的外壳下,一直压着这份悔和念想呢。

故事到李总抹了把脸,恢复了些冷静,把盒子收好,对俺说了句“今晚的事儿,别说出去”,声音虽然还哑,但没了那股疯劲儿。俺连忙点头,心里却感慨万千:人啊,再霸总再风光,心里头也藏着软肋。这一夜折腾,虽说吓人,可也让人瞧见了真情。回程路上,俺开着车,想着他那疯狂样儿,反倒觉得他真实了些——毕竟,谁没个过去呢?车里那场疯狂索取,倒像是一场迟来的救赎,让他终于能跟过去和解了。所以你说,这世上的事儿,哪有表面那么简单?车里翻腾的不是物件,是岁月里埋的感情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