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一睁眼,就觉着浑身不得劲。刚才还在电脑前敲代码,咋转眼就躺这草堆里了,身上还套着件粗布麻衣,这布料糙得跟砂纸似的磨皮肤。耳朵边嗡嗡响,仔细一听,嘿,是古汉语!再一抬头,好家伙,远处田埂上几个农人正摆弄石头,其中一个瘦干巴的老汉,腰一沉,嘿哟一声,竟把一块瞧着少说有几百斤的青石“嗖”地一下撇出去十几丈远-2-8。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这东汉末年的画风,它不对啊!史书上没写老百姓个个都是大力士啊!
还没等我捋明白,脑子里“叮”一声,跟系统提示音似的,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灌到脚底板。好多乱七八糟的知识和画面涌进来,什么“神石”四百年前坠地让世界变异-2,什么“气”与“精神力”满世界飘-2,普通人摆弄几百斤跟玩似的-8。更离谱的是,我自个儿好像也成了个“异常点”——脑子里多了个叫“镇国”的古怪本事,说是能慢慢收拢老百姓平时散掉的那些精神头,存起来,关键时刻能用来让自家地盘风调雨顺、庄稼猛长-1。这叫什么事儿嘛!我,一个现代社畜,穿越就穿越吧,还给安了个“神话版三国陈曦”的剧本,开局就是地狱难度的神话副本-1。

既然回不去,总得想法子活。乱世里,抱大腿是门学问。曹操那边能人太多,挤不进去;孙权地盘靠南,我北方人怕湿热。挑来选去,就看中了那个还四处漂泊、但名声不错的刘备刘玄德。见着他时,他正为粮草军械愁得眉头能夹死苍蝇。我也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直接把我那“镇国”的本事和关于未来的一些“预见”(其实是历史课本知识)掰开揉碎了讲,核心就一句:我能让跟着您的人吃饱饭,让您的军队根基稳如泰山。刘备那眼睛当时就亮了,像黑夜里的两盏灯。得,这就算上了“贼船”了。
这“神话版三国陈曦”的名头,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吹出来的。头一桩考验就是内政。地盘小,人心杂,世家大族眼睛都长在头顶上,谁搭理你个空头军师?我就从最土的来,带着人修水渠、搞堆肥、推广新式农具,把我那“镇国”天赋当隐形水泵和气候调节器用,悄摸儿地改善农时-1。眼瞅着别处闹蝗灾、发大水,咱这边粮食愣是一年比一年收得多。这下子,甭管是平民还是世家,看我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——能带来实实在在好处的人,到哪儿都受人待见。内部这才算初步拧成一股绳。

内政刚捋顺,外面的拳头就砸过来了。打仗,尤其是这神话版的仗,光有内政可不够。那些个名将,吕布能碎山-2,赵云一剑断峰也不是传说-8,都是人形自走天灾。咱这细胳膊细腿的,上去就是送菜。但咱有咱的法子。我发现,当我全力为后方着想,那股“镇国”攒下的力量,竟然能在战场上化出一种叫“同心”的军团天赋-1。这玩意儿不直接加攻击力,但它能让士兵们心里头更亮堂,守护家园的念头更坚定,挨揍时更扛得住,冲锋时胆子更壮。靠着这份由内而外稳住的“势”,我们才能在一次又一次神仙打架般的对决里站稳脚跟,一步步扩张。
真正让我对这“神话版三国陈曦”的担子感到沉甸甸的,是后来接触到那些超乎想象的秘密和庞然大物。一次跟投靠过来的贵霜智者兰加拉詹喝酒扯闲篇,他提醒我,南边贵霜帝国那潭水深得很,婆罗门教派经营上千年,树大根深,而且贪婪又精明,他们甚至可能把北贵的大月氏都算计成应对梵天反噬的棋子-4。好家伙,国与国的博弈,后面还藏着神神鬼鬼的算计!这让我彻底明白,对手早就不局限于中原这几家了。
另一回,跟一个叫马辛德的怪才聊天(这人眼光毒得很,擅长把人放到最合适的位置上),他帮我整顿国营的厂矿,效率蹭蹭涨。但他暗示,这提升不光是因为人尽其才,更是“节流”——堵住了某些“不必要的浪费”-6。我这才惊觉,哪怕在我自以为治理得不错的地盘里,阳光照不到的角落也在滋生着虫蠹。管理一个日益庞大的势力,如同驾驭一头巨兽,既要指引方向,也得时刻提防它体内生出病灶。这“神话版三国陈曦”的角色,要求我不仅是个建设者,更得是个敏锐的医生和舵手。
如今,咱的地盘是越来越大了,名声也传出去了。连远在江东、心高气傲的周瑜,都私下里琢磨,把我换成他,能不能把刘备势力带到今天这地步,最后他自个儿都得摇头,觉得差距大得邪乎-5。听到这风声,我心里头没啥得意,反倒更警醒了。树大招风啊!内部,有等着“揭棺而起”的上古狠人-3;外部,罗马、贵霜这些巨无霸正虎视眈眈-2;手里头,还握着“河图洛书”这种据说能建“天庭”的烫手山芋-3。
坐在案前,看着各地送来的文书,我常常走神。想起其他一些时间线上,因为没有“陈曦”(也就是我陈子川)这个人,刘备也好,曹操也罢,他们的霸业最终都崩塌了,残存者只能在名为“归墟”的地方等待-3。我就是那个最大的“变数”。这份穿越带来的“神话版三国陈曦”的使命,早就不是个人的生死荣辱了。它关乎的是,能不能带着这群信赖我的人,在神仙打架、妖魔乱舞的狂潮里,真正蹚出一条不一样的路,造出一个能长久安生的世道。这担子,重得让人夜里睡不着,但也让人每一天睁开眼,都感觉血是热的。路还长,坑还多,但既然来了,总得试试,把这神话,往人间踏实的方向,改写那么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