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你听说过那种婚礼吗?就是排场大得吓死人,鲜花从酒店门口一直铺到主舞台,香槟塔摞得比人都高,来祝贺的全是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脸孔。林晚的婚礼就是这样的。那天她穿着价值连城的定制婚纱,挽着父亲的手,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叫陆沉洲的男人。台下的人都在窃窃私语,有人说她命好,飞上枝头变凤凰;也有人说,不过是场交易,看能维持几天新鲜。林晚自己心里明镜似的,这场婚姻,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。她家那个小公司遇到了天大的坎儿,而陆家,需要一场体面的联姻来稳定股价-2。两人领证那天,陆沉洲甚至连顿饭都没跟她吃,签完字就飞去了国外谈生意,真真是“新婚第二天就分居两地”,消息灵通的圈里人差点笑掉大牙-2。
婚后的日子,过得像一杯忘了加糖的白开水,没滋没味。陆沉洲给她钱,大把大把的钱,每月准时打到卡上,数字后面的零多得让人眼花-2-7。他给她黑卡,附赠一句冷冰冰的“随便花”-7。可两人住在同一栋豪宅里,却像生活在两个平行世界。陆沉洲有他严苛的规则,比如每周只有固定的一天,他才会回到主卧,例行公事般完成“夫妻义务”,其余时间,他更像一个挑剔的房东-1。林晚试过早起为他做早餐,他看了一眼说“厨房油烟伤皮肤,以后别做了”;她学着打理他书房的花草,他让管家全部撤掉,换成了不会有人触碰的仿真绿植。那种无处不在的“洁癖”和冷漠,像一根根细针,扎得人生疼却看不见伤口-1。她渐渐明白了自己的位置——一个摆在家里的、光鲜的花瓶,一个名副其实的 “豪门新婚亿万绯闻冷妻” 。外界都传说陆太太深得宠爱,手握黑卡挥金如土,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亿万光环下,冷的是一颗被囚禁的心和一段无人问津的婚姻。
转折发生在一次商业晚宴上。林晚陪着陆沉洲出席,她穿着得体,笑容标准,扮演着完美的陆太太。直到一个穿着白色礼服、娇俏可人的女孩端着酒杯走过来,亲昵地碰了碰陆沉洲的胳膊,喊了声“沉洲哥”。陆沉洲那万年冰山的脸上,竟然露出了林晚从未见过的温和神色。周围人的眼神立刻变得微妙起来,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往林晚耳朵里钻。她这才知道,这女孩叫许薇薇,是陆沉洲青梅竹马的妹妹,刚从国外学艺术回来。那晚,林晚亲眼看见陆沉洲小心翼翼地为许薇薇披上外套,动作温柔得刺眼。后来,八卦小报就爆了出来,标题耸动:“陆氏总裁豪掷千万为红颜办画展,冷落家中新婚妻”。紧接着,更多细节被挖出:陆沉洲用私人账户给许薇薇注册了工作室-1,给她介绍顶级资源,甚至在公司里为她安排了一个清闲又高薪的职位-1。原来,他不是天生冷感,他只是把所有的热忱都给了另一个人。林晚看着新闻,想起自己当初小心翼翼想进他公司帮忙却被他以“添乱”为由拒绝,只觉得像个天大的笑话。原来, “豪门新婚亿万绯闻冷妻” 这个头衔里,最伤人的不是“豪门”和“亿万”,而是那个“冷”字,它精准地概括了她全部的可有可无,以及丈夫心中那份泾渭分明的爱与不爱-6。
心死,往往就在一瞬间。林晚没有哭闹,她异常平静地预约了全身健康检查,然后开始悄悄整理自己的东西。她翻出了压箱底的毕业证书和获奖作品集,那上面蒙了一层灰,却代表着她嫁入陆家前的人生。就在她准备提交一份独立的商业计划书给潜在投资人时,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。许薇薇的画展涉嫌抄袭,闹得沸沸扬扬,连带陆氏集团的股价都受到了波及。陆沉洲忙得焦头烂额,第一次用正眼看了林晚,生硬地要求她以陆太太的身份出面,一起参加发布会澄清“家庭和睦”。站在发布会后台,林晚对着镜子仔细涂抹口红,镜中的女人眼神清亮,不再有以往的怯懦。她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:“囡囡,人呐,自己骨头硬,别人才不敢轻看你。”她拎起包,没有走向发布会舞台,而是径直从后门离开了。那天下午,陆沉洲收到了两份快递:一份是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林晚什么都没要,只要自由;另一份,是一家新锐设计工作室的开幕酒会请柬,主理人名字印得清晰有力——林晚。直到这时,陆沉洲和所有看客才恍然惊觉,那个被他们视为花瓶、视为交易筹码的 “豪门新婚亿万绯闻冷妻” ,早已在无尽的冷漠中,暗自淬炼出了一身傲骨与铠甲。她不要做攀援的凌霄花,她本身就是一棵能经风雨的树。而故事的后来,听说陆总裁追妻火葬场了,不过那都是后话了,现在的林晚,正忙着享受她迟来的、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呢-5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