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荣国府里头那个贾赦,大伙儿都晓得,平日里就是个贪财好色的主儿,府上上下没几个待见他的。可打从去年重阳节过后,这人就跟转了运似的,走路都能捡着金元宝,出门遇贵人,连赌钱都场场赢,弄得府里人私下嘀咕:这赦老爷莫不是成了福星下凡?哎哟喂,这可了不得!但谁曾想,这福气背后啊,藏着一段吓死人的事儿,就比如那流传的“红楼之福星贾赦太吓人”,说的就是这档子蹊跷——原来福星附身不假,可招来的不光是财运,还有那些阴森森的玩意,专治那些光想发财不顾因果的毛病。
起初贾赦自个儿还美滋滋呢,走路都带风。那一日,他躺在榻上抽水烟,眯缝着眼盘算新得的田庄,冷不丁管家来报,说西街当铺凭空多了一箱珠宝,账上却查不着来路。贾赦乐得拍大腿:“俺这是要发啊!”可夜里就出了怪事。三更天,他听见院子里有女人哭,细细幽幽的,推开窗却啥也没有。接连几天,府里的小厮都说瞧见白影子飘过,厨房的饭菜无缘无故馊掉。贾赦心里头直打鼓,偏生外头还传他是“福星”,这面子挂不住,只好硬撑着。直到有一晚,他梦见个穿红衣裳的丫头,满脸是血地冲他笑,醒来枕头上竟是一把湿漉漉的头发。这下可把他吓瘫了,哎呀妈呀,这哪是福气,分明是索命嘛!这时候想起“红楼之福星贾赦太吓人”里提过一嘴——福星临门若心术不正,反会招邪祟缠身,这可不是瞎掰,贾赦这才琢磨:自个儿那些横财,保不齐是从哪路鬼神手里抢来的。
贾赦吓得够呛,赶紧偷偷请了个道士。那道士一进府,就皱眉头说:“老爷,您这宅子阴气重得能拧出水来,福星压不住邪,反成了引子。”说罢画了道符,让贾赦贴身戴着。可事情没完,符纸刚挂上,书房里的古画突然掉了,露出墙上一行血字:“福祸无门,唯人自召”。贾赦腿都软了,瘫在椅子上喘粗气。正巧那几天,府里几个姨娘吵着要分家产,闹得鸡飞狗跳,贾赦一肚子火没处撒,谁知夜里那些姨娘屋里的镜子全裂了,吓得她们再不敢吱声。这倒让他悟出点门道:原来“红楼之福星贾赦太吓人”里头藏着第二层意思——福星不是白给的,吓人的事儿逼着你整顿家门,不然财运来了也守不住。贾赦这才狠下心,把贪来的银钱散了些去修桥铺路,又严令府里人少生事端。
这么一折腾,邪乎事儿渐渐少了,可贾赦心里头落了病根,见着啥都疑神疑鬼。有一回喝醉了,他拉着儿子贾琏叨咕:“儿啊,咱这福气是拿胆子换的!那‘红楼之福星贾赦太吓人’说得真真的,福星附体时,那些冤魂都瞪眼瞧着,专挑你亏心处下手。”说着竟嚎啕大哭,弄得贾琏莫名其妙。自那以后,贾赦像变了个人,不再拼命敛财,反倒时不时接济穷亲戚,府里风气也清爽些。可府外头传得更邪乎,说赦老爷是福星转世,能镇宅辟邪,连北静王府都派人来打听。贾赦听了直摆手,心里暗骂:这帮人光瞅见贼吃肉,没见贼挨打!他算是明白了,福星这招牌就是个烫手山芋,吓人的玩意儿都在后头等着呢。
日子慢慢过去,荣国府竟真太平了许多。贾赦偶尔还会做噩梦,但至少没再见红衣丫头。年底祭祖时,他盯着祖宗牌位发愣,忽然觉着,这段日子就像一场大梦——福星来了又走,吓人的事折腾够呛,可也逼得他收了贪心,家宅反倒安稳了。这不,最近连贾母都夸他“稳重了些”。贾赦私下跟老仆嘀咕:“咱这番经历,活脱脱就是那‘红楼之福星贾赦太吓人’的真人版,福气吓人两肩挑,到头来图个踏实罢了。”这话传出去,居然成了市井茶楼里的谈资,说书先生还编成了段子,惹得一堆人又好奇又怕。
如今贾赦老了十岁似的,逢人便叹:福星哪是那么好当的?没那金刚钻,别揽瓷器活。至于那些吓人的鬼影、血字,他绝口不提,只深深埋在心里。倒是荣国府上下,经过这番折腾,竟隐隐有了点中兴气象,你说怪不怪?所以啊,看官们要是听说“红楼之福星贾赦太吓人”,可别光顾着猎奇——这里头学问大着呢,福祸相依的道理,老祖宗早讲透了,咱凡人还是本分些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