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我跟你说嘛,刚入行那会儿,真是啥子都不懂!记得第一天去那个小破影视公司报到,办公室里烟雾缭绕,几个导演正在吵架,为了一个剧本结尾争得面红耳赤。我缩在角落,手里攥着花了半个月写的剧本大纲,手心的汗把纸都浸软了。那时我就在想,这行当,真不是人干的!

后来是怎么熬过来的?哦,对了,得感谢那本偶然翻到的小说,好像叫《我的梦幻年代》。那可不是随便看看的网络文学,它简直像本“娱乐圈生存指南”。书里那个叫沈梦溪的主角,开头也是个小透明,座右铭居然是“就这么混着呗”-1,跟我当时的心态一模一样!但人家后来愣是混成了娱乐圈大拿-1。这本书第一次点醒了我:在这行,光有梦想不得行,还得晓得咋个“混”——这里的“混”不是摆烂,是懂得行业规则,抓住机会。比如书里提到电影宣传是“锦上添花”,电影本身的质量才是根本-3,这让我在后来做项目时,再也没敢本末倒置。

我的第一个转折点,是个恐怖片项目。公司想做个小成本惊悚片,预算掐得死紧,老板拍着桌子喊:“成本必须控制在300万以下!”-3 我当时负责剧本,愁得差点扯光头发。突然想起《我的梦幻年代》里提过一嘴,说这类片子市场有固定受众,关键是要把故事讲圆,特效钱可以省,但惊吓点设计不能省-3。我豁出去了,把原本平铺直叙的剧本,改成了层层递进的“心理恐怖”模式,把有限的预算全堆在了几个关键场景和音效上。电影上线后,居然小爆了一把,豆瓣评分还不低。老板看我的眼神,总算从“哪来的新人”变成了“这小子有点东西”。

这次成功,让我对《我的梦幻年代》里的门道有了更深体会。这本书第二次帮到我,是在一个武侠片项目上。我们想争取一个热门IP的女二号,前期工作做了一大堆,连媒体都放风了,结果临门一脚,角色被一个“带资进组”的演员给截胡了-2。团队里的人都气炸了,又觉得无可奈何,毕竟“这是人家的项目”-2。我当时也憋屈,但脑子里忽然闪过书里沈梦溪处理类似困境的方式:不是自己的项目,那就想办法让它变成自己的,或者,自己创造一个更好的-2。我们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?于是,我带着团队掉头就去开发了一个原创的古装悬疑剧本,人设比那个被抢的角色还要出彩。后来我们的剧本先拍出来,热度反而压过了原来那个IP。这件事让我彻底明白,在娱乐圈,被动等待和抱怨只会被淘汰,主动创造和掌控资源才是王道。

真正让我感觉自己也走进了“我的梦幻年代”,是亲手操盘第一个大制作电影。那是个特效大片,投资巨大,每天一睁眼就想今天又要烧掉多少钱。导演是个实在人,居然还想着帮公司省钱-3。我作为制片人之一,压力大到失眠。关键时刻,我第三次,也是感受最深一次,回想起那本书。书里沈梦溪面对《画皮》特效难题时,态度非常明确:该花的钱必须花,导演负责艺术,不要被预算捆住手脚-3。他那种对作品品质的坚持,给了我很大底气。我跟导演说:“老哥,预算的事我来扛,你把你要的‘九尾灵狐’给我完美地弄出来,别留遗憾。”-3 我们顶住压力,把最好的视觉效果做了出来。电影上映那天,我看到巨幕上那只妖异又凄美的狐狸身影,听到观众席里的惊叹,眼睛突然就酸了。那一刻我晓得,我不再是那个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手足无措的新人,我真正拥有了打造一个“梦幻世界”的能力。

回过头看,我的这段路,和那本《我的梦幻年代》里写的,情节内核惊人地相似:都是从底层开始,经历背叛、竞争、资金压力、创作困境,然后一步步爬起来-1。但感受这东西,没法复制。书里写的是别人的故事,而我经历的是我自己的人生。那种半夜改剧本的头痛、项目被抢的愤怒、说服投资人的口干舌燥、看到成片时的激动,都是扎扎实实长在我身上的肉。

所以啊,啥子是“我的梦幻年代”?它不是一步登天的神话,而是摸爬滚打、鼻青脸肿后,还能站稳,并且亲手把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想象,一点点变成银幕上真实光影的过程。这个过程很苦,但当你回头看,会发现这一路的坎坷,都是你“梦幻王国”里最扎实的地基。这本书像盏灯,但路,终究是自己一脚一脚踩出来的。现在的我,依然在这条路上,痛并快乐着,这大概就是属于我的,最真实的梦幻年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