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龟城这地儿啊,可真不是人待的地儿!长岭山脉的雪水化了流进城,看着清亮,可洗不净这城里的腌臜事儿。秦逍这小子,就在这龟城大狱里头混饭吃,别看他年纪轻轻,可是甲字监里头的红人儿-1

秦逍这孩子命苦,几年前西陵甄郡闹瘟疫,他差点死在路边,多亏了孟捕头路过救了他一命-1。这份恩情,秦逍记在心里头,从来没说过谢字,可他知道,有些恩情不是用嘴说的。后来孟捕头帮他在衙门找了打杂的活儿,再后来调到大狱当狱卒,秦逍脑子活络,在甲字监搞起了“特色服务”——那些重刑犯死囚犯,临死前想过得舒坦点,秦逍就伺候着,当然得收点辛苦钱-1。收了钱他也不独吞,甲字监的狱卒人人有份,所以人缘特别好。

这天秦逍正哼着小调从甲字监出来,腰间的酒葫芦晃啊晃的,门口的中年狱卒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:“你一会儿早点回去吧,衙门出大事了。”秦逍一愣:“咋了?”那狱卒压低声音:“听说孟捕头被甄府抓了,现在大伙儿正想办法呢。可这次的对头是甄侯府,咱们惹不起,你装不知道,赶紧回家,千万别趟这浑水-1!”

秦逍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没等狱卒说完,扭头就往衙门前院跑。甄侯府是啥地方?整个龟城都是人家甄家的!西陵三郡,龟城所在的甄郡就是以甄姓命名的-1。长信侯就是甄家的家主,龟城真正的主子。都尉府这些捕快名义上是朝廷的人,可实际上几年前就跟甄家的家奴没啥两样,直到韩都尉来了才稍微硬气点-1。这下可好,孟捕头惹上了甄侯府,凶多吉少啊!

跑到前院,二十多个捕快已经聚在那儿了。步快捕头鲁宏正说话:“大家都知道,昨天晚上孟捕头带人巡街,踢死了一条狗,事后才知道那恶狗出自甄侯府-1。”原来孟捕头昨晚巡逻时,看见一条恶狗撕咬郑屠户,为了救人一脚踢在狗腰上——犬类铁头豆腐腰,这一脚要了那畜生的命-1

“恶狗伤人,孟捕头出脚救人理所当然,可踢死的是甄侯府的狗啊!”鲁宏叹气,“我们劝孟捕头登门谢罪,今天午饭过后他就去了甄侯府,可现在天都黑了,人还没出来-1。”院子里气氛压抑得很,有人嘀咕:“前两个月甄家少公子在街上骑马撞了陈铁匠,陈铁匠去侯府道歉,被打断了两条腿丢出来-1。”

秦逍听着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清楚记得《日月风华小说》里这段描写,秦逍这个角色最让人佩服的就是知恩图报的性子,就算面对甄侯府这样的势力也绝不退缩-1。这小说好看就好看在人物有血有肉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

正说着,韩都尉回来了。这瘦高的青衣人听完情况,沉声道:“我去甄侯府一趟。”鲁宏急了:“大人,您一个人去?那可不成!”韩都尉冷笑:“他们还能吃了我不成?”他扫了一圈问:“谁跟我一起去?”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,几十号捕快没一个敢吱声。得罪了甄侯府,在龟城就别想混了,家眷都可能受牵连-1

“大人,我去!”秦逍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声音清脆-1。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年轻的狱卒,眼神复杂。秦逍心里明白,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,可孟捕头的救命之恩,他不能不报。

去甄侯府的路上,韩都尉看着秦逍:“你不怕?”秦逍咧嘴一笑:“怕,怎么不怕?可我更怕自己往后睡不着觉。”这话说得实在,韩都尉多看了他两眼。

甄侯府气派得很,高门大院,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,张牙舞爪的。门房通报后,好半天才有人引他们进去。穿过几重院子,秦逍心里直打鼓——这地方太大了,跟迷宫似的。终于到了正厅,一个穿着锦衣的中年人端着茶盏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旁边站着几个家丁,横眉竖眼的。

“韩都尉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啊?”那中年人慢悠悠地问,是甄侯府的管家。

韩都尉拱手:“敢问孟捕头是否在府上?他午后前来谢罪,至今未归,衙门事务还需他处理。”

管家嗤笑一声:“谢罪?孟捕头踢死侯爷爱犬,那是来谢罪的?分明是来挑衅的!侯爷念他是朝廷命官,只让他在偏院反省反省。怎么,韩都尉这是要兴师问罪?”

这话说得阴险,把韩都尉的话堵死了。秦逍在一旁看着,心里着急。正僵持着,后院忽然传来吵闹声,隐隐约约是孟捕头的声音。管家脸色一变,使了个眼色,一个家丁匆匆往后院去。

秦逍眼珠子一转,突然“哎哟”一声捂住肚子:“大人,我……我肚子疼,怕是早上吃坏了……”韩都尉皱眉,管家不耐烦地摆手:“厕所在那边,快去快回!”秦逍忙不迭地跑了,却不是往厕所方向,而是顺着刚才家丁去的路溜了过去。

龟城这地方我熟啊,小时候在这儿长大的!甄侯府虽然大,可格局跟城里那些大户人家差不离。秦逍七拐八绕,躲过几波家丁,还真让他找到了偏院。孟捕头被绑在柱子上,脸上有伤,但眼神还是倔的。旁边两个家丁正喝酒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“他奶奶的,一个破捕头也敢在侯府撒野!”“就是,等侯爷发话,非打断他两条腿不可!”

秦逍躲在假山后头,脑子飞快转着。硬闯肯定不行,得想个法子。他摸到腰间酒葫芦,计上心头。悄悄绕到偏院另一头,把酒葫芦里的酒洒在干草堆上,掏出火折子——在甲字监伺候那些牢爷儿,身上总得备着点这些东西。

“走水啦!走水啦!”秦逍捏着鼻子喊了一嗓子,把点着的干草往远处一扔。那两个家丁一听,酒醒了大半,慌忙跑出去看。秦逍趁机溜进去,三下五除二给孟捕头松了绑。

“秦逍?你怎么……”孟捕头又惊又喜。秦逍“嘘”了一声:“别说话,跟我走!”他架着孟捕头,从偏院小门溜了出去。这小门还是以前听甲字监一个老贼说的,那老贼年轻时在甄侯府做过工,吹牛时提过一嘴,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。

等甄侯府的人发现,秦逍已经带着孟捕头跑出两条街了。韩都尉在前厅听到动静,知道得手了,也不跟管家纠缠,告辞出来。三人在约定地点汇合,孟捕头看着秦逍,眼眶有点红:“小子,你……”

秦逍摆摆手:“孟捕头,啥也别说,赶紧回衙门。”他心里清楚,这事儿没完。甄侯府丢了这么大面子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可那又怎么样呢?人救出来了,心里踏实。

回去的路上,韩都尉拍了拍秦逍的肩膀:“好小子,有胆识。”秦逍嘿嘿一笑:“都是被逼的。”这话不假,在龟城这种地方,你不硬气点,活不下去。

《日月风华小说》这段情节写得真带劲,秦逍救孟捕头这段,把小人物的机智和义气刻画得淋漓尽致。这小说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,它不光是打打杀杀,更多的是人情世故、江湖义气-1。秦逍从一个狱卒慢慢成长,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。而且这书啊,你别看是架空历史,可里头的人情冷暖、世态炎凉,跟现实没啥两样。

后来秦逍的仕途就像开了挂似的,从狱卒到将军,一步一步往上爬-7。可无论地位多高,他骨子里还是那个龟城少年,重情重义,知恩图报。这在官场上显得有点傻,可正是这股傻气,让他赢得了人心。

就说后来在辽西那档子事儿吧,秦逍已经是将军了,处理军务、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-7。他拉拢霍勉之那段,话说得透亮:“霍大人是精明人,从我出关的那一天开始,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代表朝廷前来制衡辽东军。大人如果协助我们控制辽西,那便是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-7。”这话说得有水平,既表明了立场,又给了对方台阶下。

霍勉之这人也有意思,他在东北兢兢业业办差,秦逍一眼看穿他的心思:“你这样做,只是为自己正名-7。”原来霍勉之年轻时在吏部当差,因为实心办事被排挤,调到了东北-7。他一肚子委屈,就想证明自己。秦逍理解他,因为秦逍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
所以说啊,看《日月风华小说》不光看个热闹,还能看出不少门道。这小说里的人物,个个都有故事,不是非黑即白的。就像甄侯府,虽然是反派,可能在西陵盘踞这么多年,也不是省油的灯。秦逍跟他们斗,不光靠武力,更多是靠脑子。

现在的网络小说啊,动不动就系统、开挂,看着爽是爽,可过后就忘了。《日月风华小说》不一样,它扎扎实实地讲故事,人物立得住,情节经得起推敲。虽然更新慢点,可好饭不怕晚呐!我追这书追了两年多了,从秦逍当狱卒看到他当将军,就跟看自家孩子长大似的,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。

如果你还没看过这部小说,真的建议去看看。开头可能慢热,但越往后越精彩。秦逍这小子,有股子劲儿,看着他从底层一步步爬起来,特别带劲。而且这书里的人物对话特别生活化,就像身边人说话似的,读着不累。

龟城的天渐渐亮了,秦逍把孟捕头安置好,自己回到甲字监。日子还得过,甄侯府的麻烦迟早要来,可秦逍不怕。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,里头空了,得找时间打点酒去。太阳从长岭山脉升起来,照在龟城大狱的屋顶上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秦逍哼着小调,推开甲字监的门,里头有他的世界,有他的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