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市的夜晚,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跟白天似的,我蹲在巷子口抽着烟,心里头那股子烦躁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。十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线索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,飘到这儿就没了影儿。老天爷啊,当年我爹妈就死在那辆翻倒的大货车旁边,现场照片我看过不下一百遍,每次都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就是说不上来-1。
“欢哥,还查呢?”巷子深处晃出来个影子,是跟我混了三个月的小弟阿斌,他递过来一瓶冰啤酒,“要我说啊,这事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警察都结案了,您这华夏第一特工的名号可不是用来查陈年旧账的-1。”
我接过啤酒灌了一大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,可心口还是热得发烫。特工?呵,要不是为了查清楚这事儿,我可能现在还在组织里接那些刺激任务呢。可有些事儿就像扎在肉里的刺,不拔出来它就一直在那儿疼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我抹了把嘴,“有些账,就算过了几十年也得算清楚。”
这话说完没两天,麻烦就找上门了。那是个周二下午,我正在出租屋里翻那些泛黄的档案纸,门外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重得跟要拆门似的。一开门,三四个警察板着脸站在外头,为首的那个亮出证件:“陈欢是吧?跟我们走一趟,赵安士昨晚被杀了,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你的痕迹。”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赵安士?这不就是我最近在查的车祸案其中一个目击者吗?我前天刚约他见过面!
审讯室的灯白得晃眼,那个姓周的警官把一堆东西“哗啦啦”全倒在我面前的桌子上——军用匕首、手枪、手机,还有一些零碎玩意儿-2。旁边坐着个女警察,后来我知道她叫兰艾,眼睛一直盯着那把手枪看,眼神复杂得很-2。
“陈欢,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,可以承认了吧?”周警官笑得那叫一个得意,“是不是因为昨天赵安士跟你发生冲突,你气不过,转头就把他给杀了?”-2
我心里头那个火啊,蹭蹭往上冒,可脸上还得装着淡定。那把枪确实是我的,可匕首不是啊!再说了,我昨晚整晚都在网吧查资料,有监控为证的。可这些话现在说出来,谁信呢?
“我等律师。”我就回了这么一句-2。
周警官一听,猛地拍桌子站起来:“姓陈的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现在招了,还能落个好态度!”
这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——栽赃!这是有人要栽赃给我!而且偏偏是在我开始接近车祸真相的节骨眼上。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想起昨天见赵安士时,他闪烁其词的样子,说起十三年前那场车祸时,他眼神躲躲闪闪的,最后还压低声音跟我说:“陈欢,这事儿水太深,你别查了,对你没好处。”
现在想想,他那不是警告,是求救啊!
就在审讯陷入僵局的时候,兰艾突然开口了:“周队,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。凶器上的指纹验了吗?死亡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?陈欢昨晚的行踪我们核实过吗?”
她一连串问题抛出来,周警官脸色有点挂不住了。我偷偷瞥了兰艾一眼,这女警察有点意思,不像是一根筋的那种人。
其实啊,说起《暧昧高手陈欢花生是米》这部小说,好多人都以为就是个特工泡妞的故事,那可就真真儿是看走眼了。作者花生是米埋的线深着呢,陈欢这人物回到南海市,表面上是查旧案,实际上牵扯出一张巨大的关系网,那些接踵而来的美女老总、暴力警花、邻家小妹什么的,个个儿都跟十三年前的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-1。你要是只盯着暧昧情节看,那可就错过了真正的好戏。
审讯进行了差不多四个钟头,我的律师老邱才匆匆赶来。他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,我心里顿时有了底。原来警方所谓的“铁证”漏洞百出,死亡时间对不上,凶器上的指纹模糊不清,最关键的是——赵安士死亡的那个时间段,街角便利店老板清楚地记得我去买过烟,还跟我扯了两句天气。
“周警官,”我慢慢抬起头,故意拖长了声音,“您说凶器上有我的指纹,那能不能告诉我,是什么时候提取的?提取程序合法吗?还有啊,赵安士死亡的第一现场在哪儿?你们不会连这个都没搞清楚吧?”
周文昌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旁边一个小警察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他猛地站起来,摔门出去了。
兰艾没走,她等门关上了,才压低声音问我:“陈欢,你跟我说实话,赵安士的死到底跟你有关系吗?”
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突然不想撒谎:“没有。但我承认,我在查他,因为他可能知道我父母车祸的真相。”
“十三年前那场车祸?”兰艾的眉毛挑了起来,“我听说过,那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吗?”
“普通?”我苦笑一声,“普通事故会让我这个华夏第一特工放弃一切回来调查?会让我在找到关键目击者的时候,目击者突然被杀?会有人急着栽赃给我?”
兰艾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说:“我相信你。但光我相信没用,你得自己找到证据洗清嫌疑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亮晶晶的,我突然觉得这女警察挺顺眼的。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暧昧,而是那种在黑暗中突然看到同行者的欣慰。
后来我才晓得,兰艾之所以对我的案子这么上心,是因为她父亲也是多年前一桩悬案的受害者。这事儿啊,说起来还真是缘分。
在拘留所待了三天,警方因为证据不足把我放了。出来那天,南海市下着毛毛雨,兰艾撑了把伞在门口等我。
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她问我。
“继续查。”我点了支烟,“赵安士虽然死了,但他生前肯定留下了什么。而且栽赃我的人这么着急动手,说明我已经接近核心了。”
兰艾点点头,从包里掏出个信封递给我:“这是我私下查到的,赵安士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。他死前一周,收到过三笔来历不明的汇款,每笔五万块。”
我接过信封,心里头涌上一股暖流。这种时候,有人愿意帮你,真的比什么都珍贵。
“谢了。”我顿了顿,“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?就不怕惹麻烦?”
兰艾笑了,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:“因为我觉得,你跟《暧昧高手陈欢花生是米》里写的那种男主角不一样。你不是为了泡妞回来的,你是真的想查清真相。”
我被她这话说得一愣。原来她也看过那小说?后来闲聊才知道,兰艾是花生是米的书迷,从《御用特工》就开始追了,她说作者特别擅长写那些表面玩世不恭、内心却执着得要命的角色-4。她还告诉我,很多读者最开始都是被“暧昧高手”这个书名吸引的,但读下去才发现,感情线只是调味剂,真正的内核是主角对真相的坚持和对正义的追求-3。
这话让我感慨万千。是啊,有时候表面看起来的东西,跟内里完全不是一回事。就像十三年前那场车祸,档案上写的是“驾驶员疲劳驾驶导致车辆失控”,可现场照片里那个诡异的刹车痕,还有事后三个目击者相继搬离南海市的巧合,这些都被轻描淡写地略过了。
我和兰艾分开后,没有直接回出租屋,而是拐进了老城区的一片胡同。赵安士生前就住这儿,一个不到四十平米的老房子。虽然警方已经搜查过了,但我总觉得,一个能藏着秘密十几年的人,不会把重要东西放在明面上。
赵安士的房子被贴了封条,我绕到后面,从厨房那扇永远关不严的窗户翻了进去。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但我注意到,卧室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画框有些歪。我走过去把画框摘下来,后面居然有个暗格!
暗格里没有现金,没有珠宝,只有一本薄薄的日记本。我手有些发抖,翻开第一页,上面是赵安士歪歪扭扭的字迹:
“2003年6月17日,今天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那辆大货车是故意撞上去的,车里的人被拖出来时还有气,可那些人又补了几下...我不敢报警,他们有人...”
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,后面几页被撕掉了。我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,觉得浑身发冷。故意杀人!不是事故,是谋杀!
可为什么?我父母就是普通的小生意人,怎么会招惹上这种杀身之祸?
我把日记本小心收好,正准备离开,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,是好几个!我赶紧躲进衣柜里,屏住呼吸。
门被撬开了,进来三个彪形大汉,开始在屋里翻找。
“大哥,什么都没有啊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“继续找!老板说了,赵安士肯定留了东西。还有那个陈欢,这次没弄死他,下次不能再失手了。”
“要我说,干脆直接做掉算了,搞那么多花样...”
“你懂什么?陈欢以前是特工,直接动手风险太大。要做得像意外,或者...让他背黑锅。”
我在衣柜里听得清清楚楚,手心里全是汗。等那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,我才敢出来。看着被翻得更加狼藉的屋子,我突然明白了——这是一场战争。而我,已经深陷其中。
回到出租屋,我拿出那本日记,一遍遍地看。赵安士在最后一页用铅笔写了几个模糊的数字,像是电话号码,又不像。我试着拨过去,是空号。
凌晨两点,我毫无睡意,索性打开电脑,想搜搜花生是米的其他作品看看。这一搜可好,发现《暧昧高手陈欢花生是米》的讨论区里有条三年前的帖子特别有意思-1。发帖人说,他老家也有个类似的案子,表面是交通事故,实际上疑点重重,最后不了了之。底下有人回复说,这种事儿多了去了,有些真相不是查不出来,是有人不让查。
我看着屏幕发愣,突然意识到,我追查的可能不只是父母的死因,而是一个更大、更黑暗的东西。赵安士日记里说的“他们”,恐怕不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。
第二天一早,兰艾的电话把我吵醒了:“陈欢,你又去赵安士家了?那边邻居报警说昨晚有人闯入,监控拍到了你的背影。”
我心里一沉,这栽赃还真是没完没了了。
“不是我,是另外三个人。不过我现在说什么你估计也不信。”我苦笑道。
“我信。”兰艾的声音很坚定,“因为同一时间段,东城区发生了抢劫案,监控拍到了那三个人的正脸,跟赵安士家附近的监控是同一伙人。我已经把证据提交上去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,好久没有过了。
“陈欢,”兰艾沉默了一会儿,“这个案子,我想跟你一起查下去。不只是因为我相信你,也因为...我也想看看,十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就这样,我和一个女警察成了搭档。这事儿要是让《暧昧高手陈欢花生是米》的作者花生是米知道了,估计又能写出好几章。不过现实生活可比小说复杂多了,没有那么多暧昧桥段,更多的是危险和不确定性。
我们把赵安士日记里的那些数字输入各种数据库进行比对,最后发现那是一个银行保险箱的编号。保险箱里只有一张老照片,是十三年前车祸现场围观人群的抓拍。照片里,我父母的车已经被撞得变形,而在人群边缘,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,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,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——竟然是我父亲生前的生意伙伴,后来成了南海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家,李国富!
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起来了。李国富当年和我父亲合伙做生意,因为财务问题闹翻了,不久后就发生了车祸。而李国富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,据说背后有很强的靠山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兰艾问我,“直接找李国富对质?”
我摇摇头:“没用的,他有的是办法脱身。我们需要更多证据,确凿的证据。”
“可是赵安士已经死了,其他目击者也都找不到了...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我打断她,“当年处理事故的交警王队,三年前退休了,现在住在邻市。我打听过,他退休得很突然,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。”
兰艾眼睛一亮:“你觉得他知道内情?”
“至少他当年经手这个案子,就算不知道全部,也应该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我们决定去找王队。出发前,我又翻了翻《暧昧高手陈欢花生是米》的读者评论,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-3。很多读者都说,这部小说最吸引人的不是那些暧昧互动,而是主角在追寻真相过程中展现出的那种“一根筋”的执着。有人说,在这个人人都讲究权衡利弊的时代,还能看到这样一个不计代价追寻真相的角色,反而让人觉得特别治愈。
治愈吗?我苦笑着关上电脑。我只觉得这条路越走越沉重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既然开始了,就必须走到底。
去邻市的路上,兰艾开车,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。突然想起十三年前,父母还在的时候,我们一家三口也经常这样开车出去玩。那时候的天空好像特别蓝,阳光特别暖。
“想什么呢?”兰艾问。
“想如果当年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,我现在会在干什么。”我说,“可能继承了家里的小店,娶了个普通媳妇,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。”
“后悔回来调查吗?”
“不后悔。”我回答得很快,“有些事儿,宁愿知道残酷的真相,也不要活在美好的假象里。”
兰艾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车继续往前开,而我们都知道,前方等待我们的,可能是更多意想不到的真相和危险。但就像《暧昧高手陈欢花生是米》里的陈欢一样,一旦踏上这条路,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-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