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捏着那张薄薄的结婚证,手心都沁出了汗。三个月前,为了保住父亲摇摇欲坠的公司,她嫁给了江城人人忌惮的墨少,墨聿寒。外界都传,墨少冷酷无情,手段狠厉,这桩婚姻不过是场交易。苏晚晚也做好了当个摆设、相敬如“冰”的准备。可谁能告诉她,眼前这个系着围裙、在厨房里跟一条活鱼大眼瞪小眼的高大男人,真是传说中那位?

“站着做啥子?过来教教我,这鱼咋个收拾?”墨聿寒皱着眉,转头看她,那语气竟带着点……委屈?

苏晚晚一个激灵,差点以为自己幻听。她挪过去,接过刀,熟练地刮起鱼鳞。墨聿寒就站在她身后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尖。“我们晚晚真能干。”他低笑,手臂状似无意地环过她腰侧去拿调料,把她半圈在怀里。

苏晚晚心跳如擂鼓。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!什么冷酷,什么无情,全是骗人的!这男人分明是个……黏人精。而且,他叫她“晚晚”,不是全名,不是墨太太,是带着糯软尾音的“晚晚”。她脸颊发烫,心里那头小鹿快要撞晕了。

日子就这么诡异地甜了起来。墨聿寒会在她熬夜画设计图时,默默端来温热的牛奶,顺便抽走她的笔,把她抱回卧室;会在她生理期疼得皱眉时,笨拙地学着煮红糖姜茶,哪怕自己手指被烫红;更会在商业酒会上,毫不避讳地揽着她的腰,向所有打量她的人宣告主权。圈子里的风言风语渐渐变了调,从嘲讽苏晚晚高攀,变成了惊叹墨少宠妻无度。有人私下嘀咕,那真是“娇妻似火墨少宠妻超级甜”,墨少这座万年冰山,愣是被他家里那位小火苗给融成了绕指柔。这话传到苏晚晚耳朵里,她只是抿嘴笑,心里却想,哪是她火呀,分明是墨聿寒自己就是个内里滚烫的闷葫芦,只不过从前没人能打开盖子罢了。

可现实的巴掌来得也快。苏家公司并未因联姻立刻起死回生,几个老股东趁机发难,在董事会上直接对苏晚晚发难,说她“靠男人还经营不善”,话里话外要她交出父亲留下的股份。苏晚晚坐在会议室里,指甲掐进掌心,面对那些咄咄逼人的数据和指责,她第一次感到联姻带来的无力——墨太太的名头,似乎并不能直接解决商场上的刀光剑影。

她没告诉墨聿寒,自己偷偷哭了一场。但那天晚上,墨聿寒回家格外早,带来一盒她最爱吃的栗子蛋糕,什么也没问,只是揉揉她的头发:“受委屈了?”苏晚晚鼻子一酸,强撑着摇头。墨聿寒却拿出平板,调出一份详尽的市调报告和一份注资方案,正是苏家那个棘手项目的破局关键。“你爸的公司,也是你的心血。想自己试试解决,我懂。”他指着方案,“这几个漏洞,补上。那几个倚老卖老的‘戆大’(傻瓜),名字圈出来了,明天法务部会陪你开会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像给她穿上了最坚硬的铠甲。

苏晚晚抬头,望进他深邃的眼眸。那一刻她彻底明白了,原来“娇妻似火墨少宠妻超级甜”不只是外人看到的腻歪与纵容,更是他默不作声为她铺路、为她托底,给她乘风破浪的勇气和资本。他的“宠”,是尊重她的独立,再为她保驾护航。

第二天的董事会,形势逆转。当苏晚晚条理清晰、数据确凿地反驳了所有质疑,并亮出那份强有力的新方案时,那几个发难的股东面色灰败。而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墨聿寒的特助走了进来,礼貌而强硬地宣布,墨氏将以苏晚晚个人合作伙伴的身份,对项目进行战略性投资。此举一出,满座皆惊。这不仅仅是资金,更是墨少毫无保留的站台。

当晚,某个商业头条的标题赫然是:“墨少为妻一掷千金,‘娇妻似火墨少宠妻超级甜’再添实证:宠,是赋予你与我并肩的底气。”苏晚晚刷到新闻,嗔怪地看向身边正给她剥橘子的男人:“太高调了吧,墨先生?”

墨聿寒将一瓣橘子喂进她嘴里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温柔至极的弧度:“不高调,怎么让全世界知道,我家晚晚,值得最好的?”他俯身,抵着她额头,声音低沉,“而且,我这火,只为你一个人烧。”

苏晚晚笑着咬了下那瓣甜滋滋的橘子,心里像是被蜜浸透了。原来最好的爱情,不是把你养在温室,而是陪你经历风雨,再一起看彩虹。她这片小火苗,终究是点亮了他,也照亮了自己更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