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妈呀,你说我这运气是咋整的?逛个旧书摊都能被一本破书给绊倒,脑门子磕在砖头上,眼睛一闭一睁,好家伙,直接给我整进这书里来了。穿书就穿书吧,别人不是公主就是贵女,到我这儿可倒好,成了个一穷二白的孤女,还摊上一桩天大的麻烦事——必须得同时收养四个半大少年,不然就得被这世界的规则给抹杀。这叫啥事儿啊!

头一回听说“同时收养四个病娇以后[穿书]”这档子任务,我脑瓜子嗡嗡的。那书摊老板还跟我说这是本“带劲(劲)小说”,这可太带劲了,劲大得差点把我送走。这四个崽子,看着人模人样,一个个漂亮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,可那眼神儿,啧啧,深处都藏着冰碴子和小钩子。老大沈默,真对得起他这名儿,一天憋不出十个字,但看你那眼神像在琢磨从哪儿下刀;老二林溪,笑模样儿挺甜,可那笑意压根不进眼底;老三阿野,跟个炸毛小兽似的,时刻准备扑上来咬你一口;老四星遥,最是阴郁,总缩在角落,可那目光黏在身上,甩都甩不掉。

这日子过得,那叫一个提心吊胆。我一边得琢磨怎么填饱五张嘴——我那份口粮多半进了他们肚子,自己个儿半夜饿得啃红薯干;一边还得跟这四个心思九曲十八弯的小祖宗斗智斗勇。今儿个发现枕头底下多了只死老鼠,明儿个晾的衣裳莫名被划拉个大口子。我知道是他们里谁干的,但没法子,只能装傻充愣,扯着嗓子喊:“哎呦喂,这耗子成精了?还是风长爪子了?” 这叫策略,懂不?硬碰硬,我这孤零零的穿越者,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。

慢慢儿地,我才咂摸出点味儿来。这“同时收养四个病娇以后[穿书]”的真正难点,根本不是啥生存挑战,而是人心这潭深不见底的水。他们彼此提防,互相使绊子,却又有种扭曲的共生关系。我得像个走钢丝的,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他们之间那点儿脆弱的平衡,不能对谁明显偏袒,也不能让谁觉得被冷落。给阿野包扎打架的伤口,就得给星遥多留一盏夜灯;听林溪阴阳怪气说半天话,也得留意沈默是不是又缩在房里一整天没动静。累,真累,心累得跟跑完十里地似的。

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夜。阿野不知咋的,和高街上的混混干了起来,一身伤爬回来,那血混着雨水,糊了一地。另外三个,破天荒地都没睡,也没冷嘲热讽,就那么站着,眼神复杂。我啥也顾不上,翻出最后一点药粉,烧热水,撕干净布条,嘴里念叨着:“小兔崽子,能不能让老娘省点心!这药金贵着呢!”手却抖得不成样子。忙活完,一抬头,看见四双眼睛都盯着我,那里面翻涌的东西,我第一次有点看不懂。不是纯粹的恶意,倒像……像冰壳子裂了道缝。

打那以后,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死老鼠没了,衣裳也好好晾着了。虽然还是别别扭扭,但饭桌上偶尔能听见林溪故意逗闷子,阿野抢菜会被沈默用筷子敲手背,星遥甚至会默默把我扛回来的米袋挪到干燥地方。我心里头那个模糊的念头越来越清晰:这“同时收养四个病娇以后[穿书]”的破事儿,或许不是我单方面的养活他们,而是我们五个,在这糟心的世道里,互相找到个支棱起来的理由。

直到那天,我撞见他们四个凑在一块儿,不是打架,而是在低声商量什么。见我过来,齐刷刷闭了嘴,眼神却有点慌。晚上,我就在窗台上发现了一小包钱币和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:“别总饿肚子。”落款是四个符号。我捏着那纸条,鼻子一酸,又想笑。这帮小混蛋,总算有点人样儿了。

我算是明白了,啥叫“同时收养四个病娇以后[穿书]”。这不仅仅是个任务标题,它是我鸡飞狗跳的日常,是熬干心血的拉扯,是夜里不敢睡沉的警觉,但慢慢的,它也成了窗台上偶尔多出的一支野花,成了生病时床头一碗不知道谁熬的、糊了吧唧的粥,成了我被外人欺负时,身后突然多出的四道沉默而阴沉的身影。他们依旧别扭,依旧有股子狠劲儿,但那狠劲儿,好像不再冲着我,而是冲着外面那个对他们同样不友好的世界了。

这日子,还是提心吊胆,可滋味儿不一样了。就像怀里揣了四个不定时的炮仗,可你知道,这炮仗的引线,如今朝着外头了。未来咋样?谁知道呢!但眼下,我得先去把米缸填满,家里还有四张等着吃饭的嘴呢,哎,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们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