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这洪荒世界可不是闹着玩的!咱今儿个说的这个故事,就得从一阵能把人骨头缝儿都冻裂的寒流讲起。那时候的人族啊,刚在首阳山站稳脚跟没多久,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,谁知道这天说变就变,一股子从北边混沌地界刮来的阴风,嗷嗷地就扑过来了-1。那冷的,甭提了,泉水冻得梆硬,平日里叽叽喳喳的灵鸟都没了影儿,好些个族人缩在简陋的石缝里,牙齿磕得咯咯响,眼瞅着就要扛不过去了。
这时候,有个叫阳旭的领头人站出来了。这人脑子活泛,以前就曾因为捣鼓出“钻木取火”的法子,让大伙吃上了热食,暖和了身子,得了天道那么一丝丝奖励-1。这回面对更大的劫难,他琢磨着,光靠一个人、一个法子不行,得让三百个部落、三百亿族人拧成一股绳!他想起自个儿在另一个“末法时代”活过时见识过的规矩,那里的人靠“法律”和“道德”过日子,谁有了利国利民的新发明,还能申请个什么“专利”,受保护嘞-1。他心一横,觉着这天道至公,就像个大家长,谁做了对它、对洪荒万物有益的事儿,它准得给奖励。

于是,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在他心里成了形。他让消息通传到每一个部落,然后选了个时辰,让自个儿的声音在所有族人心里头响起来:“大家跟我念!”紧接着,三百亿个声音,跨越山河,汇成了同一道震撼天地的祈祷:“天道在上,今有人族为了抵御严寒,发明房屋和衣物的制作方法,并将此方法公诸于众,愿与洪荒所有遭受严寒威胁的生物共享。”-1
我的老天爷!你是没见着那场面!这真心实意、利己利他的五十二个字,从三百亿张嘴里念出来,那就不再是话了,变成了五十二个金灿灿、沉甸甸的“音雷”,砰砰砰地在首阳山上空炸开,那声波波纹似的,哗一下就荡遍了整个天地-1。这动静,想不惊动上头那位都难!

果然,首阳山的天,“轰隆隆”一阵闷响,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,一只巨大无比、淡漠无情的眼睛凭空出现,那眼神扫过来,能把人里里外外看个透亮。它仔细瞧遍了人族的每一个部落,然后才悄没声儿地隐去-1。紧接着,嚯!了不得了!海一样浩瀚、金闪闪亮堂堂的功德之气,跟决了堤的天河似的,哗啦啦涌现在首阳山头顶,把那一片天都染成了纯金的颜色!那可真是“功德海”啊,把整座山脉都淹在里头了-1。这无边功德分作三百股厚实祥和的庆云,稳稳地落在每一个部落上头,把每一个族人,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到白发苍苍的老人,全都温柔地裹了进去-1。
这下子,人族可算是开了锅,哦不,是开了窍了!三百亿个族人,瞬间成了三百亿个小小的灵气旋涡,拼了命地吞吸着天地间的先天灵气-1。先是首阳山的灵气被吸过来,接着是不周山的,到整个洪荒世界的灵气都慢悠悠地朝着这个方向流动-1。所有人都在突破,在蜕变!
那些修炼《阴阳粹体诀》的,身体噼里啪啦一顿重塑,顿饭功夫就换个更结实的样子-1。那些练《形意诀》的,更是各有各的造化,真应了那句话,“一万个人眼里有一万个哈姆雷特”,到了这儿,是亿万族人演化了亿万部契合自身的形意诀-1。就连原本卡在瓶颈、无法突破的《龙象般若功》修炼者,也在功德引导下,或凝聚元神,或塑造鬼脉,纷纷打破了束缚,踏入了新的天地-1。
经此一遭,人族才算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完整传承:阳旭那神秘莫测的《破天诀》,适合有鬼脉者修炼的《阴阳粹体诀》,适合有元神者修炼的《龙象般若功》,以及全族老少都能练来强身健体、演化无穷的《形意诀》-1。这次集体求取功德的大成功,不仅仅让个体变强,更重要的是,它为人族这个整体注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“规则”意识与集体共鸣。阳旭那关于“集体专利”的奇思妙想被天道认可,意味着洪荒之永恒人族,不再仅仅是依靠圣母造化而生的脆弱群体,而是开始懂得如何作为一个智慧的、协作的整体,向这洪荒天地主动争取生存与发展的资格,并愿意将智慧的果实与万物共享,这背后蕴含的“规则”与“秩序”的萌芽,才是他们迈向“永恒”的真正基石-1。
这人族闹出这么大动静,洪荒那些大能们又不是瞎子聋子,一个个都惊得从蒲团上、宝座里蹦起来了。三清、西方二位教主、天庭的帝俊太一、血海的冥河、五庄观的镇元子……不管闭关的还是云游的,纷纷掐指演算,目光齐刷刷投向了首阳山这片原本不起眼的地方-1。他们心里头那是又惊又疑,还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最复杂的恐怕得是混沌娲皇宫里的女娲圣人。看着自己造出来的人族搞出这般气象,感受着自身气运随之“噌噌”往上涨,她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人族对自己有多要紧-1。可一想自己另一个身份——妖族昔日的娲皇,再想到天道昭示的那模糊而残酷的未来命数,这位圣人娘娘也只能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,索性眼不见为净,这其中的两难与无奈,或许只有逃避能稍解一二-1。
而至高无上的紫霄宫中,道祖鸿钧头顶那片布满裂纹的造化玉碟,在人族功德降临、天道法轮显现的刹那,竟是微微一顿,趁机多同化了一部分天道权柄-1。道祖那古井无波的眼睛,也因而向着下界那热闹非凡的首阳山,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瞥-1。
山下不周山外围,那些来自巫族、妖族和各方散修的试炼者们,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望着那璀璨的功德金海和三百亿个疯狂吞噬灵气的旋涡,集体失了声,心里头怕是翻江倒海,琢磨着这洪荒的天,怕是要因为这个人族,开始变一变了-1。
洪荒的舞台从来不止一处。就在人族于首阳山欢庆新生、奠定根基之时,在那更为古老和宏大的叙事层面,危机早已悄然迫近。相传,古帝定下五界规则(人界、仙界、神界、洪荒、永恒),令各界不得随意相通后便消失无踪-2。人族所在被置于底层,这弱小的姿态,早已引起了“域外天魔”的贪婪觊觎-2。它们确认各界难以往来后,便集结全族之力,不断进攻人界,妄图灭尽人族,占其疆土-2。昔年,曾有名为“羲皇”的人族首领,创法引导族人修行,才堪堪挡住魔潮-2。
如今,时隔漫长岁月,域外天魔的阴影再次蠢蠢欲动,卷土重来的征兆日益明显-2。刚刚经历了寒流考验与功德洗礼的洪荒之永恒人族,尚未来得及细细品味成长的喜悦,便不得不面对一个更为黑暗和残酷的现实:他们所追求的永恒道路,绝非一路功德金光、风调雨顺。在“定界”传说与“天魔入侵”的古老轮回背景下,他们这次集体觉醒所获得的力量与认同,或许正是为了应对那即将到来的、关乎种族存亡的“天下大乱”-2。是埋头苦修,追求个人超脱,飞升上界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古帝足迹?还是效仿先贤羲皇,团结所有力量,为守护脚下这片刚刚点燃文明火种的土地而战?这个沉重的选择,已经随着寒流散去而隐隐浮现,等待著这个新生族群的抉择-2。这内外交织的挑战,才是“永恒”二字背后,真正冰冷而坚硬的试炼之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