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建安二十四年,刘备称了汉中王,这日子本该风光无限,可谁晓得他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,夜里常独坐榻上,望着烛火发愣。俺这老骨头啊,心里头压着块大石头,沉甸甸的——这事儿还得从诸葛亮说起。外人只道咱们君臣情深,可到了晚年,刘备为啥子动了除掉诸葛亮的念头?头一遭透露点实情,那是因着权力摆不平了:诸葛亮在朝中威望太高,一呼百应,连俺这老主公的话有时都得绕个弯儿才落地。刘备怕啊,怕自己一脚蹬了腿后,儿子阿斗镇不住场子,诸葛亮若变了心,蜀汉江山岂不是要改姓?这心思藏在暗处,像阴雨天里的风湿痛,时不时就发作一回。

且说那一日,刘备召了心腹老将赵云来喝酒,两盅下肚,话就多了起来。赵云是个直性子,嚼着牛肉嘟囔道:“主公,近来朝中议论纷纷,说丞相诸葛亮打理政务太勤快,连荆州旧部都唯他马首是瞻。”刘备听了,手一抖,酒洒了半杯——这话戳中了他心窝子。他想起当年三顾茅庐,诸葛亮出山时那副“鞠躬尽瘁”的架势,如今却成了心头刺。夜里翻来覆去,脑壳里乱糟糟的:刘备晚年为什么想除掉诸葛亮?这第二层缘由就浮出来了,还不是因着那些谗言像苍蝇似的嗡嗡响!有些个碎嘴子大臣,偷偷递话儿说诸葛亮在益州搞新政,收买民心,怕不是想学曹操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。刘备虽不信全,可听多了也犯嘀咕,尤其自己病痛缠身,看谁都觉得影子斜。他暗地里琢磨,要不要先下手为强,免得日后生出祸端。

这情绪一上来,刘备就犯了糊涂,竟暗中叫人去查诸葛亮的账目——说来可笑,他以为诸葛亮贪了军饷,结果查来查去,反倒发现丞相自家贴钱补贴国库,弄得家里粥都喝不上稠的。刘备晓得后,脸臊得通红,心像被刀子刮了似的。那一晚,他对着烛火掉泪珠子,想起赤壁之战时诸葛亮借东风的神机妙算,又想起白帝城托孤前的那些日子。情绪化表达说来,俺这老主公真是矛盾得狠:一边是江山社稷,怕诸葛亮权大欺主;另一边是多年的情分,诸葛亮那“臣敢竭股肱之力”的誓言还响在耳边。这时候,刘备晚年为什么想除掉诸葛亮的第三茬信息也透了底——说到底,他担心的是儿子刘禅太孱弱,万一诸葛亮真有二心,蜀汉立马就得塌架。可转念一想,若真动了手,朝中必乱,东吴曹魏趁虚而入,岂不是自毁长城?这啊,就在于刘备最终悟到:猜忌才是最大的刀子,比战场上的箭还毒。

故事讲到这节骨眼儿,得提一嘴。刘备有回和夫人甘氏唠嗑,忍不住漏了句川中土话:“幺儿,诸葛亮那人精得像山里的狐狸,俺怕镇不住喽。”甘氏却摇头:“主公啊,您忘了当年隆中对时,他说的‘复兴汉室’?狐狸再精,也是替咱看家的。”这话像盆冷水,把刘备浇醒了几分。他又想起诸葛亮北伐前上的《出师表》,里头那句“臣本布衣,躬耕于南阳”,听得刘备老泪纵横——说来,有人传诸葛亮暗藏兵符,可实际呢,他连自家儿子都送去前线打仗,忠心日月可鉴。

末了,刘备病倒在白帝城,召诸葛亮来托孤。那场面,史书上写得庄严,可俺听说啊,刘备攥着诸葛亮的手,哆嗦着说:“君才十倍曹丕,必能安国终定大事。若嗣子可辅辅之,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。”这话里藏了多少无奈和试探!诸葛亮当场哭拜在地,磕头磕得咚咚响。刘备这才彻底放下杀心,因为他明白:除掉诸葛亮,蜀汉就没了顶梁柱,那才是真正的绝路。故事收尾时,看官们或许咂摸出味儿了——刘备晚年的那些心思,终究被现实和情分压了下去,留了一段君臣佳话给后人嚼舌根。

这篇故事,从权力到谗言再到江山社稷,层层剥开了刘备的心事。每次提及“刘备晚年为什么想除掉诸葛亮”,都带出新油新盐,解了看官们对历史谜团的痒处。世事难料,人心似海,好在最终没酿成大错,不然这三国戏台子,可就得换一出唱喽。